就是不知道同去了什么地方,她印象里,中秋前后他是出现过的,但是周围的人都说他只留了半天就走了。
华初越想心里越乱,便岔开了话题。
木阿大越发看她不对劲,扭头看向赫乐吉,赫乐吉耸肩,而后拉着木阿大往外跑,“咱们去看小阿兄,他知道阿兄回来,肯定高兴!”
木阿二还在马场,最近在学习如何骑射。
——
树屋距离不远的南边,木残阳再次面对草儿,多了几分善意,少了过去的刻意刁难。
木生哪怕做过梦,知道他最近会回来,可看到完全蜕变了的骨肉,仍旧忍不住鼻子发酸,“好好好!”
连着三个好字,木生激动上前,别开头,拍了拍木残阳的肩膀。
木残阳进屋,看到他阿爹扶着桌沿在站着已经够吃惊,高大的男人朝他走来那几步,木残阳眼睛都瞪疼了。
肩上的重量提醒着他,这不是做梦!
“你能站起来啦?”
不是,他阿爹胳膊也有力了!
从头到尾看到木生改变的草儿就在旁边不远不近站着,她担心木生过于勉强,支撑不住跌倒,平时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她还担心惹木残阳烦,自觉离他远远的。
木生脸上带笑,拍了儿子肩膀的手,重重拍向大腿,“这里也越来越有劲儿了!正在恢复。”
这都是……
顺着木生的视线,木残阳朝着草儿看了过去。
意识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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