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影响后面的训练,他才跟华初说。
木阿二当即跳起来笑对华初,“阿娘不累!我是能把苦当糖吃的小男人!”
今年12的小男人还不忘搞怪摆夸张的动作逗华初,进门的赫乐吉刚好看见这一幕,上来就忍不住踹木阿二,“你可别显摆了,我都听说了,你今天兵斗又输了!”
这个‘又’字,让木阿二很不高兴,“你只听其一,肯定未听其二!”
“哼!谁管你那么多一二,输了便是输了,输了就要认!”
赫乐吉说话就跟刀切葱那般干脆,切碎了葱,还惹人掉泪。
木阿二知道她的嘴,索性不反驳,扭头去找华初,“阿娘你别听她胡说八道,老师都说了,我输在宅心仁厚,子焦阿兄赢了,可胜之不武。”
木子焦,木希她阿兄,如今竟还和小孩儿混在一起。
他早已成家,却不出去找事做,每日都待在学堂。
华初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他今年已经26岁。
常听小孩儿回来说,木子焦的棋路过狠,这么长时间了,他非但没有改过,反倒愈演愈烈,似乎都拿压制她家小孩儿为荣了。
华初从前说过‘咱不跟他玩儿’这样的话,咱躲着他清静还不行?可木子焦当着其他人的面儿邀小孩儿下棋,他说话还特别有水平,搞得小孩儿不答应,双方都下不来台的地步。
华初想到木希的近况,这回没客气,“你们兵斗,不是地为城、树枝为人、石为马吗?反正都是假的,小孩儿,你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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