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该怎么妥当表达,华初一本正经道,“木希可不敢想你们家那个,你一个人爽翻就行了。”
木阿卓上手就捶华初,木希这个没嫁人却也知情事的脸蛋发红,跟着笑起来。
闹够了,木阿卓叹气道,“是啊,别看我在外头是个不着调的泼妇,在家里,我可是被他吃的死死的。”
她如果在外软绵绵的,还不得被人给欺负死?
华初重复她的话,“嗯,吃的死死的。”
木阿卓尤其对某些字眼敏感,“真儿你是不是想男人了?”
她说话声音大,木阿大到井边儿打水,要死不活刚巧就听了个正着。
木真儿诚恳点头,“嗯,是有点想。”
刑弄弄怎么还不回来?教育的事情拖不得呀!
天知道她在想谁,木阿卓当她胡说八道,继续说木希,“一个家里,有一个聪明人就够了,将来家里还不是你说了算?”
外头井边,提着水桶往上拔的木阿大脑子里不由自主冒出赞同想法,嗯,他家只要她聪明就够了,他们都听她的。
三个女人打打闹闹期间,木希也有了主意,“木烈他阿娘连个婚礼都不打算给我,我阿娘说,反正部落里的人也都知道我和他的事儿,有没有都一样。”
看看姑娘不自爱,后果多严重。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虽然我当初就在意上了他。”
没办法,时光不可能倒回,那就往前看,“卓姐,真儿,我想明白了,嫁给木烈可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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