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走开了几步,华初又回身问,“你们刚才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都是从哪儿听的呀?”
知道不是从你们嘴里说出来的,总该有个源头第一人吧?
有怂的当场就想卖,被人给扯住了。
华初也不是真有那个时间去消磨,她忙的很,她就是表个态,不能任由被人泼脏水,“要是知道了,麻烦去我家跟我说一声哈。”
言罢,华初扭头走人。
她倒是一身轻松,剩下的人,一个个背后湿透,如获新生。
华初真不擅长耍心眼儿,可她也不是笨蛋,该出手时就出手呀,风风火火闯九州……阿呸!言归正传,她该干啥还干啥。
人言可畏是个好词,没有一发不可收拾前,就得及早扼杀掉,省得过后恶心人。
她倒是没什么,可孩子们走出去呢?
被人指手画脚背后戳脊梁,华初可不允许。
她要她的孩子们走出去不说脸上有光,也得是被人尊重的。
她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干嘛要被人说?
要是有人实在闲,她不介意松松筋骨。
没有外人知道华初回家路上发生的小插曲,可那些不堪入耳的闲话,再也没人提起,像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华初丁点都不知道,自己在草原上已经出名儿。
当然,出的是‘木真儿’的名。
有人觉得众人口中‘有所改变’的勿儿媳妇儿,都被他们夸大其词了,哪儿就有那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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