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耒耜,临出门华初决定纠正原主干过的事儿,“以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刑弄弄当即红脸,不自在错开了视线,“无碍。”
木阿大眼色不善瞅着华初,只听她继续对刑弄弄说,“前几日出了点事,我突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往后还希望……对了我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入乡随俗,她学着点。
刑弄弄内心激荡,没能消化她所言,故作冷静道,“刑弄弄。”
从前那般厌恶从她口中听闻自己的名字,此时的刑弄弄却计较不了那么多,脑海里全是木真儿这个人的前后差异。
华初原本是指着人家说出希望她以后如何称呼他呢!谁知道他说了名儿。
华初也不跟他客套,“往后还请您多多关照啦”
冲着刑弄弄笑罢,华初领着大儿子回家。
半道儿,木阿大还是一路不吭声儿,华初还在憋尿,没心情开导他的别扭。
来日方长,说再多都不及干实事。
——
半下午的时间,华初在树屋的不远处挖了深度足够的粪池和蹲坑,找了粗细适中的木棍插了四角。
正为难着物资匮乏的地界能用什么遮挡,木烈远远走了过来。
“阿叔,阿叔!”
木阿二永远都那么有活力,朝着木烈狂奔了过去。
赫乐吉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阿娘要用到的小工具。
木阿大没什么多余反应,从木头墩上下来,该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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