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几分狰狞。
“我的顾日已经死了,被处理了,他们甚至都没有给他立一个小小的坟墓。我连祭拜都找不见地方,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儿子已经死了,他顾明却能重新拥有一个儿子?”顾母的话已经听出来有几分疯癫,撕心裂肺地哀嚎道。
在这样的哀嚎中,是顾母这一代妇女,对自己无法掌控命运的控诉,对自己没法保护好自己孩子的自责,还有,就是对自己当作一辈子依靠的丈夫的绝望。
“妈妈,不要怕,这件事不怪你。”顾月心疼地将自己的母亲抱在怀中,希望能够借机安抚她。
之后,顾月将自己的母亲送到了楼上,看着她躺到了床上,情绪也稳定了下来,才下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