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底下若隐若现的风景。
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但他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就知道今日不会善终。里面什么也没有,从上到下,坦诚的过分。
她始终没有回头,装模作样地在吹头发,那就遂了她的意,从后面来。他心想。
直到狠狠地冲击让她难以再举起吹风机,不得不用手来抵住墙壁,从而支撑自己的身体。他才终于笑了,也许是因为撕碎了她那虚伪的面孔。
一切没有预兆的开始,却不意味着会很快结束,毕竟,她不掌握主动权。
也许在进入前,他还在犹豫,还在怀疑,在怨恨。她是有夫之妇,而他,深知这一点。
但大概是今日,他见识了太多不守规则的人,不论是随意欺压他的上司,还是随便放他鸽子的新公司,以及说不来就再也不来的保洁阿姨,还有莫名出现在他门口的她。
他的心中似乎憋着一团火,逼迫着他,告诉自己,他们可以不守规则,他为什么一定要恪守?
网上有一个词,叫“千里送,”他们两人住的地方不足千米,姑且称为千米送。既然如此,他何必拿柳下惠的标准去要求自己?更何况,他是被诱惑的。
吹风机终于失去了支撑,滚落在地。它却尽职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不断工作着,呼呼地发出声音,但却被更大的声音盖过。
这些声音,弥漫在整个房间,却在向外扩展时,被外面的雨声覆盖。
“小声一点,被人听到了,就不好玩了。”脉脉听到罗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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