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渝对于母亲付女士一直喋喋不休地开始唠叨,苦笑一声。人家一个有夫之妇,就算他使了万般解数,又能如何。
在那无数发过来的消息中,白渝真正想要等的那个人,却是迟迟没有看到她发过来的消息。白渝的心,由热到冷,直至彻底死寂。
经此一役,还蒙在鼓里不知情的脉脉,正满意欢喜地期待着新学期,她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为舆论的中心,无数人正盯着她。
此刻的她,一方面耿耿于怀于昨日户主的漫不经心,另一方面,她抱着孩子,两人在附近的商业街上,购物逛街,享受着母子时光,好不愉快。
手机震动,她看到了户主发来的消息。不知为何,心底松了一口气。打开微信,上面写的:阿姨,如何可以,希望你能继续在我家做下去,您看我提高到多少薪资您会满意?
这种被人挽留的感觉让脉脉觉得异常地愉悦,至少说明,她的工作被人认可。
“您好,不是薪资的问题,是我个人时间安排问题,很抱歉。”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脉脉的心却异常的平静。
大概是一觉睡醒,纠结于吃什么的罗耒在耗费了整整两个小时后,还是选择热了昨晚的剩菜剩饭。也许,可以试着提薪。
虽然罗耒即将失去自己的工作,但这次的他,却在这一个多月的工作中认识到,自己的能力是没有丝毫的问题。即便不在这个公司,他也不愁没有饭吃。
只是,提薪也被拒绝,罗耒多了几分无奈。挽留不过,随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