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烧毁他仅存的理智。
脉脉一直到跟白渝分开时,看他依旧傻傻呆呆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丝懊悔。她回忆起了第一次跟男孩子,也就是罗耒接吻时的情景。
那时的她,不忍看对方小小年纪就辍学,答应帮他筹来钱。
两万块,厚厚的一沓红钞票。记得那时,她拿到现金的第一时间,就欢天喜地地跑过来告知他这个好消息:“罗耒,我筹到钱了,你可以接着继续读书了。”
他却是木木地躺在沙发上,拿黑色外套遮着头,一动不动,好像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她知道他没有在睡觉,她进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动暴露了他。她顺着坐在原地,轻轻拿书了。”
他却是伸手将钱往外一抛,还是没有说话,明显是不接受的态度。
她岂料,费劲千辛万苦才从父亲手中拿来的钱,他竟是不收下。顿时没了主意,瘫坐在原地。
“你暂时心情难受,不想接受我能理解,但你还是要去读书,只剩一年了,你成绩又那么好,前功尽弃了实在可惜”她已经不太记得自己当时絮叨了什么,总之一直在劝他回心转意。
那时的她,表面看上去很乖,但骨子里却很倔强,总觉得自己既然已经拿来了钱,离大学还剩一年,他就应该好好去读书。
只记得他突然出声道:“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拿你的钱?”
那时的她,以为他是不想欠她分毫,因而不愿心甘情愿地拿这笔钱。不知为何,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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