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先红了。
脉脉眼尖,一眼看到白渝的床上是一个大红玫瑰的床单,上面俗气地写着“love”四个大字,再配上配套的红色枕套,整个房间布置的像是一个刚刚结婚用的新房。
两人之间的气氛陡然暧昧起来。白渝气得回声冲还在厨房的付女士喊道:“妈,卧室怎么换成这个床单了?”
付女士从厨房探出头来道:“你的旧床单我给洗掉了,就将着用吧。”
白渝没有再作声,两人装作没有看见那个硕大的红床单,远离了那份诡异的喜庆,来到书架前面。脉脉为了缓解两人尴尬地气氛,随手拿起一本书转移话题道:“老师,原来你还看过《茶花女》呀。”
这本书是白渝年少时随手翻过的。内容已记不太清,却只能硬着头皮道:“以前无聊时随手翻过。”
脉脉本也只是想缓解尴尬,不料两人竟也就书中主人公玛格丽特的悲惨遭遇谈论了一番。白渝虽是直男,却对身为妓女的玛格丽特充满同情,“生活的不幸让她没有选择,如果生活逼迫一个女性没有其他谋生的手段,只能去出卖自己的身体,那说明是这个社会出了问题。”
脉脉从白渝的话中心知他是一个秉性纯良的人,结合自己的经历,却是道:“如果说刚开始玛格丽特是因为生活的贫苦而不得不以此为生。但后面裘拉第公爵在偶然发现玛格丽特很像他死去的女儿,便收她做了干女儿。公爵答应只要她能改变自己过去的生活,便负担她的全部日常费用。但玛格丽特不能完全做到,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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