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给你做饭饭吃。”罗耒一听这话,顿时安静了下来。
脉脉住的老式楼房,没有电梯,住在4楼的她有几个瞬间怀疑自己今晚可能要跟罗耒一起露宿楼道了。
索性还是到了家,她将罗耒扔到了沙发上。直直腰,想着先松口气喝口水,然后就看到罗耒从沙发上滑了下来,一头扎到了茶几上,只听得咣当一声。
脉脉吓了一跳,过去一看,罗耒白皙的额头已经被磕青了,然后很快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肿包。
然后她发现,因着沙发太小的原因,罗耒这个182的大高个,根本在沙发上呆不下三秒就会滑下去。
她无奈,扶着罗耒到了卧室,将他扔到了大床上。一个没注意,自己也被他拉了下去,压到了她身上。
满身酒气的男人哪怕再帅,脉脉也生不出一点别的想法。
她嫌弃地捏着鼻子,自己挣扎地爬起来,刚刚理了理头发。就看到罗耒也直起身来,盯着她看了一眼,哇的一声全吐在了自己身上。
脉脉无奈地扶额,不知对这个一会嚷着要妈妈,一会嚷着要月亮的醉鬼怎么办。
那人吐完之后,又直挺挺地躺了下去。她看着他身上全是呕吐物,狠了狠心,将他身上衣服扒了个精光,只留了一条小内内。
想起那个同事的话,她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让他漱漱口,生怕他被呛死了
罗耒被叫醒后,又哭又闹,像个小朋友一样。脉脉哄他漱了口,他就哭着躲在脉脉怀里喊着要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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