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而无力呀。
而且,来的路上,她看到了昨晚张钧明发给她的短信,说是已经跟白渝联系好了,今天中午十二点左右,白渝休息时间,会在学校办公室里等她,让脉脉将论文打印好,好好准备。
学长千叮嘱万叮嘱,这次的机会绝对不能再错过。脉脉心知这次会面的重要性,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花奶奶似乎有什么话要说,脉脉从护士那里找来了纸笔,花奶奶艰难地“画”了几个字,脉脉连猜带蒙地从花奶奶来时贴身的口袋里找出了一部手机,给上面一个叫杨律师的人打了电话。
对方一听是花奶奶的委托,当即说是马上准备好资料赶过来。
这一顿忙乱,脉脉一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她还需要回家拿电脑去打印论文,只能跟医生叮嘱一声,有事及时通知她。然后就被医生训了一顿:“小姑娘,有什么事情比老人家的生命还重要?老人家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你别看她现在是醒来了,可是她本来就年纪大了,一直身体就有诸多毛病。加上之前老人家感冒,免疫力下降。这次情况很危险的,家属在这个时候真的应该陪在老人旁边的。”
脉脉只得连连点头,又不得不跟医生解释:“我很快就回来,下午一点前一定过来。”她没有办法,休学两年,白渝那边是她最后的希望,她不可能放弃这个导师。
花奶奶这边,她会尽量赶回来照顾。然后被医生训了半个小时,中间还有质问她:“你不是她儿媳吗?那她的亲儿子呢?自家老母亲都病危了,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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