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男子一脸嗤之以鼻的神情。
易初道人眼珠一转,用着怪异的腔调问道:“难道道兄不想看看这少年的命火?!不想知道贫道为何要将其命火藏起来?!”刚问完,易初道人忽然一转身,又变了一副像是怕人知道什么的神情,摇着头自问自答道:“哎!罢了!罢了!既然道兄先前都那般说了,看不看的确实也没什么意义,贫道还是将陆琮带在身边吧!”
银衫男子心知易初道人的德性,知道他是在以话语诱自己上钩,但心里确实又想知道这凡人少年的命火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以至于让这只会惹祸的道士还千方百计的施加了封印,难道真有什么神异的地方?!
易初道人斜眼瞥着面无表情的银衫男子,待银衫男子竖瞳一转过来,又急忙装作无事发生,左右看去,像是毫不在意一般,银衫男子看了一眼易初道人装模作样的作态,摇摇头开口问道:“你先说说看,这凡人少年的命火究竟有什么不同之处?!”
易初道人心里一喜,当即贴近银衫男子的耳边,细声细气的说了起来,一旁的呼伦恽虽也想知道,但正扶着萧风齐,一时也挪不开身,只得极力拉长了脖子,竖起耳朵往易初道人那边歪去,可到最后也一个字都没听见。
易初道人将陆琮出生的遭遇与银衫男子细细说来,银衫男子则是越听,脸色越阴沉,待到易初道人说完,银衫男子酝酿片刻之后,口竟是蹦出一句:“吾要杀了他!!”
易初道人大惊,连忙拉住银衫男子的衣袖:“庚辰道兄,万万不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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