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同之处?!”
易初道人心里一喜,当即贴近银衫男子的耳边,细声细气的说了起来,一旁的呼伦恽虽也想知道,但正扶着萧风齐,一时也挪不开身,只得极力拉长了脖子,竖起耳朵往易初道人那边歪去,可到最后也一个字都没听见。
易初道人将陆琮出生的遭遇与银衫男子细细说来,银衫男子则是越听,脸色越阴沉,待到易初道人说完,银衫男子酝酿片刻之后,口竟是蹦出一句:“吾要杀了他!!”
易初道人大惊,连忙拉住银衫男子的衣袖:“庚辰道兄,万万不可啊!贫道知你那时乃是万不得已,才出手的,以至于在你道心之留下了裂痕,导致这么多年来修为都未曾再进,甚至离大道天韵都渐渐远去了!”
名为庚辰的银衫男子袖袍一甩,将易初道人的手甩了出去,独自朝前走出数步,心里仍是愤恨不已,难以解消,望向兽取涧的方向,一双竖瞳里肃杀之意极为浓郁,一旁的呼伦恽都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易初道人赶忙又走上前来,挡住了庚辰的视线,苦口婆心的劝道:“庚辰道兄,不是贫道多嘴,道兄可不要忘记了我等的大计啊!也许我等苦苦寻求的机会就在眼前呢!!”
庚辰双瞳一低,带着些怒气,低声若龙啸:“那你想怎么办?!既知吾与其有深仇大恨,难不成吾还要传道于仇人?好让其成长起来再杀了吾么?!”
易初道人一时也头疼不已,关于陆琮的命火,他也没说全,只是将蚩尤命火透露了出来,另外一团他也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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