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琮一道与易初道人吃吃喝喝,日子过得好不舒服。
就在这么几回夜宵的滋养下,正长身体的陆琮都圆润了些。
陆琮每回都旁敲侧击的问着易初道人去哪里了,但易初道人总是笑而不答,可脸上却是不由自主的浮现一股得意的神色,恍若得胜的将军。
陆琮吃着肉朝身边两人问道:“二哥这回不见得有五六日了吧?师傅可有见过他?”
易初道人咂了一口酒,答道:“哦!见过,萧居士还有自己的事,不过他一切都好,放心!”
陆琮点点头,但吃相有些粗犷,和呼伦恽待久了,确实有些影响。
难得喝一回酒的易初道人自顾自哼唱起小调来:“无量天尊启!保吾得胜归!今日伴友旁!吃喝皆得意!若有无良事!吾必”易初道人随着韵律摇头晃脑,声调来回拉扯,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婉转相合,但声音是实在说不上好听,一旁两人只得吃着菜暂时忘却这熬人的声音。
微眯着眼的易初道人看着两人的表情,笑着接着唱,丝毫不停,唱到自己满意之处,便停下咂摸一口酒水,借着酒气,挥洒自如。
一个时辰后,酒足饭饱,呼伦恽歪在一旁剔牙,陆琮则是站起身捧着肚子,想让海风助其快些消食,易初道人还没喝完一壶酒,便倒在了一旁,脸上黑泛红,打着呼噜睡了过去。
呼伦恽好奇,拎过易初道人喝的那酒壶,掀开盖子一闻,起先并无酒香气,但随后是一股极为浓烈的酒露带着些其他香气一涌而来,煞是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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