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具幼兽的身体,离狐定睛一看,胸口剧烈起伏,眼带着光,急忙奔了过去。
在离狐奔去之时,陆骁一边咳嗽一边从洞穴爬了出来,一脸的焦黑痕迹,连身上法袍也被烧去了下摆,还有数个坑洞在一身各处,原本尚能护身的法袍这会已经变成了破衣烂衫,再无宝光流转。
陆骁身上的绳索倒是在裂缝底下的洞穴就已经被离狐解了开,虽无束缚,但陆骁此刻重新站上地面,心不禁有些难过。不过还不等陆骁难过,已经回到矿场的黑绣却是从自己小院的桌子旁猛地站起,吓得一旁的白木惊了手的茶碗,白木埋怨道:“这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黑绣低头看向眼前两人,强挤出一点笑容,答道:“没事,只是忽然心生感应,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白木有些后怕,细声细气的说道:“你可别吓我!我和溪师妹可都还没恢复过来,要是再有什么事,我们俩可不一定吃得消!”
溪低着头,茶碗举在嘴边许久,却是半点没少,想起黑绣说师叔弟弟已经身陨,溪心里便像是“咯噔”一下子,空的。
黑绣带着一丝慌乱的眼神从一直没出声的溪脸上转到白木有些苍白的脸上,说道:“不然你与溪师妹先行回去水玄宗,将此地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师尊,看宗门要如何处理!”
白木转头看向溪,嘴唇微白的溪眼睛一眨,便点了点头,两人随即起身,各自驾驭法宝,御空返回水玄宗。
留在矿场的黑绣则是一饮眼前的一碗茶水,此刻清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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