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像是自嘲般说道:“知道是知道,但是我也不敢去看啊!李靖都来了,我可不敢露头,只能老老实实呆在水玄宗,远远盯着,瞧不仔细。”
“那陆骁现在人在何处?”
“据曲池矿场来报,这几日已经跟溪在那里住下了。”
“倒是生的有一副好运气!这样也能从李靖手里逃了!”
“冥冥之自有定数,天不绝他蚩尤,自然会有后路。”成儒道人歪着头,一双蓝眸闪烁不定,望着远处,嘴角不禁带着一丝笑。
“王母娘娘与我在瑶池时说道,要我们务必保全蚩尤的性命,不要被天庭轻易抓了去。”奇相弯腰摘下一朵野花,隔着面纱吹出一口气,霎时间这野花便被冰冻起来,下一刻骤然响起一声脆响,这野花便散作一片粉尘,随风而逝。
“王母娘娘既然想保全蚩尤性命,为何不早早出手?还要等到这时候?”成儒道人问道。
“因为先前不是那么想罢了!”奇相一字一句答道。
成儒道人又问道:“天庭之如何了?”
“天帝自然还是大权在握,不过那天河水师暂时还无人可摘,王母娘娘搅了天帝的局,天帝想来正在加紧将天庭各处的力量都汇集到自己手,好应对心里那个万一!”奇相眼闪过一道不寻常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憎恶。“对了,祝融上回来了,你该知道吧?”
“自然知道!”成儒道人叹息一声,似有难言之隐。
“他倒是有意思的很!”奇相对着成儒道人一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