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非要在我放哨的时候待在这,你看我这脚都站肿了!”
“哈哈哈哈!还好是你点背,这要二当家是再晚点来,苦的就是我了!”
“你还笑,你以为你躲得掉么!下回有你好果子吃!哎哟!快拉我一把,我起不来了!”
“行了,来!起来!回去好好歇几天,跟四当家说一声,这几天他就不会安排你放哨了。”
“行吧,我跟四当家说去。下回,绝对,绝对不来东边了!”
“哎!走吧,走吧,别说了。对了,回去跟四当家说说给这哨台搭个棚子,雪大,老站着受不了。”
“恩,行,那我走了。”
两土匪就此完成岗哨交接,一个一瘸一拐的摸着腿往寨子里去了,一个神清气爽的站在了哨台之上放肆的笑。
也不知东方向是自知对不住那哨台的兄弟,还是怎的,一溜小跑,半点没停歇。只是路过五娘甄不的医治房的时候,一阵微弱模糊的声音从房里传了传来,让东方向随即停了下来。
东方向推门进屋,发现这会儿五娘也不在屋里,不知道去哪儿了。躺在床上的陆琮正迷迷糊糊张着嘴,轻声而急切的喊道:“水!水!”
东方向连忙从一边炉子上倒来半碗热水,再掺上些茶壶里的清水,随即扶起陆琮,将碗里温水送到他嘴边,陆琮干燥起皮的嘴唇碰见了水,立刻“咕咚!咕咚!”一下子仰脖喝得精光,喝完了又躺了下来。
喝了碗水,神智好像恢复了些许的陆琮微微睁开眼,便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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