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顾北月就好像是内心里住着一个老人,满心的沧桑都住在这皮囊里。
“许小姐其实我这个人不适合谈心的。”顾北月反倒是笑了,像是面对许沉锦突如其来的谈话的疑惑。
“顾小姐很特别和一般的名媛不同。”许沉锦能够感觉到,以往因为投资所接触的名媛似乎都很优雅举手投足都很大方。而顾北月却是一个不喜欢多说话,浑身带着黑暗气息聪明的人。
“其实特别的是许小姐,很少会有人过来和我这个残疾人说话的。”顾北月的回答很平静,她好像并不怎么介意自己残疾人的身份,又或者她已经麻木了。
“之前一直听到顾小姐的新闻,顾家才女顾北月。最近要进思华年自然是要好奇一点。”许沉锦对顾北月的了解大多都是从新闻与资料上来的。
“才女倒是称不上,新闻为了噱头总是要夸大一些。你是哥面试过来的人,实力方面自然是足够的,思华年这几年有商业价值的艺人很多,真正艺术造诣的艺人,相信许小姐也已经了解了。”顾北月并没有细说,但是简单几句也可以看出顾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