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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伤重的身子,忙碌了一天,终于可以吃点东西的傅青橙,才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粗使丫头,那是真的什么都要做,跟陀螺似的,转个不停,幸好右史不是一个话多的人,要是她在干活的时候,还要被人给碎碎念,那她真的才是要疯了。
天上的星星,格外的明亮,傅青橙终于忙完了,可以睡下了,或许是太累了,一倒下,把多余的干草盖在身上后,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右史又不见了,对此傅青橙是半点都不在意,甚至觉得,最好是不要在,就不用使唤她了。
明明是有起床气的大小姐,如今变成了被人捏着小命的小丫头,傅青橙怎么都气不顺,钻出了茅草棚后,看到放在一旁的新的被捏死的山鸡,
傅青橙只能认命的提着山鸡,走到了不远处的山涧旁开始清洗,刚准备提着打理好的山鸡的时候,竟然从水面的倒影,看到了身后有个人,正拿着刀要砍她,
傅青橙立马顺着一旁滚了过去,生生避开了那把落下的刀,那人一刀不中,立马要补上第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