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傻孩子,皇上知道你爷爷和卫王的关系好,在这种真假不辨的情况下,爷爷怎么能为他求情?况且夺爵又不是赐死,既然能夺爵,也就还能赐爵,假若事情是真的,夺爵也无不可,如果事情是假的,皇上自然要补偿他,横竖卫王都不吃亏,最多受些委屈。爷爷我怎么可能吃这种亏,闹个结党营私的罪名?爷爷什么都吃,就不愿意吃亏,所以就只有先委屈委屈卫王了!”
喜禄想了想,又悄悄道:“爷爷,那平西王殷权也曾向您许诺,只要您扶他登基,他就会给您封王,您的势力这么大,扶谁都稳,可您怎么不肯辅佐平西王呢?如果能辅佐平西王登基,岂不是功劳更大吗?”
杨靖忠大笑道:“平西王志大才疏,这是其一,平西王为人狠毒,不能容人,这是其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知道是什么吗?当初被废的那位王皇后,咱家如果真心降顺她,位置也不会比今天差多少,可是咱家却义无反顾的支持当今皇上,那是有原因的!”
杨靖忠冷冷道:“那是四十年前,咱家刚刚进宫也没有几年,也没有什么靠山,因此经常被一群结党的太监们欺负,有的时候,他们趁着没人,殴打咱家,甚至往咱家的头上身上撒尿。那年冬天,太上皇失窃了一件番邦进贡的珍贵玉佩,宫里宫外翻了个遍,都找不到。咱家就被那几个仇人构陷,说是咱家赌钱输了,偷了那块玉佩卖出宫外抵债了!那些人多,咱家一张嘴,怎么说得过他们?”
喜禄紧张的问道:“那后来呢?”喜禄知道,在宫里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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