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权几乎气到吐血,一把推开青衣探子,望着跪在地上的殷跃恒,大口的喘着粗气道:“好!好!好!殷跃恒,你干的好事!你可真行,都会杀人灭口了!寡人真是没白养你啊!”殷权怒极而笑,回头望着西门玉雪,声音气苦道:“西门玉雪,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不但会雇凶杀弟,还会让人杀死证人了!你看看死的这几个人,一个个都是从他府上出来的!”
西门玉雪体如筛糠,声音颤抖道:“跃恒,我的儿啊,这些事都是你让人做的吗?”
殷跃恒无处申辩,大滴的泪水落了下来,“娘啊!娘啊!连我的娘都怀疑儿子啊!这么半天儿子都跪在这里,父亲和母亲都在这里,儿子又怎么能指使手下人去杀人呢?再说自从谢利平加入血影堂之后,儿子就和他断了任何联系,再说在这种情况下,儿子又怎么可能用这么拙劣的办法来杀死贺荣秋呢?愿父王和母亲三思!”
殷权癫狂大笑,笑够多时,才平静了下来,冷笑道:“殷跃恒,你这孩子真不错!寡人越来越佩服你的演技了!怎么,这么说是寡人让人杀了贺荣秋,再来栽赃你喽?”殷权怒极,上前一脚把殷跃恒踢翻在地,“你这个畜牲!你雇凶杀弟,为了掩盖罪证,连自己的属下也杀!殷跃恒,你好,你可真好!”殷权用手指着殷跃恒,又指了指西门玉雪,“你们娘俩,真行!”
殷权用手抚了抚胸口,大声道:“寡人要去血影堂大牢,寡人倒是要去看看,我的儿子有什么本事,能让他的属下甘心情愿为他去死,去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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