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打猎,即便打猎,也不会射杀这样怀孕的母鹿,可是今天围猎的这位正主,显然不这样想。
整座剑南道都是他爹的天下,一只怀孕的母鹿又算得了什么?虽然这些日子他爹严禁他出来游玩打猎,说是怕有危险,可是他在府邸里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个多月不能出来活动,他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忍下去才好了。听说今天他爹到寺里上香,他才带着一群卫士出来铁架山打猎的。等晚上回去了,他爹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大骂他一顿,反正他也爽够了,无所谓。
骑在西域宝马上这位弯弓搭箭的公子哥,正是殷权的次子,殷至恒。殷至恒瞄准了那只怀孕的母鹿,自言自语道:“逐鹿算什么,哼,整座天下都是我们父子猎物!”
殷至恒得意洋洋,却没想到远处一棵大榆树上有一个人,也在冷冷的望着他,那人轻声道:“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