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黑木的盒子。殷权和程济嘉瞧着这二位的精气神,不像是打了败仗的样子。殷权一下就来了精神,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笑道:“哟,看样子化骨道兄和大嗔大师这是得胜而返了?”
大嗔得意洋洋道:“王爷,惭愧惭愧,只能算是小胜而已!不过虽然我和化骨道兄没能摘下湖州郡守苏长林的脑袋,却也顺手摘下了一名知县的脑袋!呶,王爷请看,这位知县大人的脑袋就盛在这个黑木盒子里!”站在案几旁的侍者急忙上前接过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捧在殷权面前。殷权和程济嘉对视一眼,都大喜。简直太让人意外了。
化骨道人道:“嗐,可别提了!我和大嗔大师潜入湖州郡守的别院,打倒了几名护卫,马上就要拧下苏长林的脑袋时,突然蹿出来两个用棍的蒙面人,都是一品高手,武艺高强,将我和大嗔大师击退了,真想不通,小小的湖州郡守衙门,哪里来的两名一品高手?据贫道所知,湖州郡守身边最强的教头也不过就是在二品三品之间哪!”
大嗔也点头道:“谁说不是呢?那两名一品高手的武功着实不低,我和化骨道兄正在和两人大战,眼看就要取胜时,院中却伏兵四起,原来是早有埋伏了,我和道兄见对方人多,自然不敢恋战,只能逃离苏家别院,我二人路过南古县的时候,顺手把南古知县的人头摘了,杀散了赶来增援的护卫,随即南返。路上才听说,各路人马都出师不利。”
化骨道人倒不言语了,其实当晚苏家别院出现的两个一品高手,武功比他和大嗔要高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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