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赶到了城东二十里的安家堡,又有人追了上来,说是绑匪又改换了接头地点,要到城北的谢家集去。海余宽忍不住破口大骂,只能折回头又往城北谢家集去,等海余宽骑着疲惫的马匹赶到了城北谢家集,天色已晚,又有衙役骑着快马来报信,说是绑匪又让到城西的汪家磨坊交换人质。海余宽气的几乎吐血,折腾了一圈下来,百余里路,马都要累死了。
衙役和海余宽换了马,海余宽骑着马打着一个灯笼,在三更天时终于赶到了汪家磨坊,哪知道县衙的衙役又苦笑着赶了过来,说是接头地点又改回了城南的土龙岗。一个下午一个晚上都水米没打牙的海余宽差点儿没从马上跌下来,海余宽简直要吐血了,合着这伙贼拿着官府涮着玩吗?海余宽怒气不息,从衙役手里接过新灯笼,还有几张大饼和一囊清水,又往城南土龙岗赶。
之所以不换其他人去接头,是因为这些人当中,海余宽的武功最高,万一遇到对面也是高手,海余宽有一战之力,足可以撑到官兵和衙役以及其他高手前去救援。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群绑匪把知县大人给撕票了吧?原来没准备吃喝,是以为可以一次性搞定,哪想到这伙贼如此狡猾,如果官府有隐藏的官兵在暗处,那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绝对来不及调动。
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海余宽终于如约赶到了土龙岗,赶了一夜的路,人和马都已经疲惫不堪,海余宽骑着马又上了土龙岗,四下望去,一个鬼影子也没有。官兵被折腾了几圈,肯定是赶不过来了,最多是衙门里能赶过来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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