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使劲儿砸门?要是把门拍掉了,你就得赔我个新的!”说着话,有人打开门,探出头来,先看到齐班头,笑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齐班头,快请进来吧,怎么着,又有什么远方的案子要我去查办?不瞒你说啊,我这伤还没好利索,恐怕出远门要费劲儿,办案的银子要是不够,我可不去!”
正在旁边观望的范知县目瞪口呆,这位落捕快竟然是他?落捕快正和齐班头聊着,齐班头笑道:“老落,今天可不是来找你办案的,你瞧,是知县大人听说你因公负了伤,买了些酒菜来访你了!大人不认得路,叫我来带路的,你今天有口福了,知县大人带来的两坛老酒可是井口香!”
落捕快十分诧异道:“哎哟,还有知县大人来看我一个小捕快的道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落捕快一扭头,看到范成林从马上翻身下来,就是一怔,旋即笑道:“知县大人,请恕我身上有伤,腰疼,不能行礼!唉,您老人家要是手头还有银子,能把我这药钱,连同欠我那点儿工食银给我发了,这春天也来了,我那房子也旧,怕它漏雨,也得修补一下了。”
捕快们没有俸禄,每年有个十两八两的工食银,偶尔还要被上官克扣一点儿,案子没破好,犯人没抓到还要挨板子,所以捕快这活其实并不好干。
范知县哈哈大笑道:“哎呀,落老哥是因公负伤,咱们也不闹虚的,还行什么礼?缺银子?好说,回头到县里找咱们师爷结银子就行,不能让落老哥为咱们朝廷吃苦受累,还没钱花!”说着话,范知县上前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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