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护法鲁一六。而鲁一六对传位给他的前任阁主非但不知感激,反而把前任阁主和阁主的儿子都给软禁了起来,这不是恩将仇报吗?倘若当时我也身在总舵,想必此时我也已经被软禁起来了吧?”
厉信陵笑容满面,拍手道:“有意思,说下去!”沈笑羽缓缓向厉信陵走进了几步,侍立在案几前的仇大人立刻警沈起来,手中拂尘一摆,挡住了沈笑羽。
沈笑羽只好停下脚步,盯着厉信陵的眼睛,冷冷道:“明明到了我爹和唐九生约定的日子,阁中却没有派人去把我从唐九生手里赎出来。过了一段时间,我爹又写了封信给我,却不派人送给我,而是转交给了剑南分堂堂主,让他再转交给我。我爹在信里说,他把阁主之位传给了鲁一六,可是这鲁一六在咱们落雨阁却只是个二等护法,哪有阁主这样轻易传位给这样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的?”
厉信陵又重新靠在了椅背上,兴趣盎然的问道:“嗯,说的不错,还有么?”
沈笑羽又道:“可让人感觉奇怪的是,我爹传了阁主之位给鲁一六,可随后又传出消息说我爹和我爹违反落雨阁的帮规,被这位新任阁主鲁一六给软禁了,鲁一六还派人告诉各地分堂堂主,大小姐仍然享有在阁中的特权。而此时身为副阁主又是我爹左膀右臂的厉师叔,却毫发无伤继续做他的副阁主,既不管我爹和我的死活,却也没有被新阁主清算,您说总舵发生这样的事儿,蹊跷不蹊跷?”
躬身站在阶下的鲁大力厉声喝止沈笑羽,“沈笑羽,你说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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