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放火,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也配和我欧阳鲁达相提并论么?”
郑兆宗的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大声强辩道:“哦,只许你们吃香的喝辣的,难道就不许我老郑喝口汤么?平西王爷怎么了?那可是帝子龙孙,在西南道裂土封王,为大商镇守一方的人,我保他有何不妥?他也姓殷,是大商太祖的子孙,我保他何错之有?”郑兆宗本想把那句“做一个开国元勋”说出口,转念一想当众出口似乎不妥,就没有提这个茬。
朱家富在一旁笑道:“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十年前,我还敬你是条汉子,可是这十年,你为了出人头地,弃善从恶,成为了血刀传人,所以咱们已经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了。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郑兆宗,少不得我三个人今天要替天行道,为武林铲除祸害!”
郑兆宗仰天狂笑,声震四野,傲然道:“就凭你朱家富,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