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兆宗悚然一惊,勉强笑道:“那排名天下第七的普玄老禅师可是普济师父的同门师兄弟么?”
普济合十道:“善哉,普玄师兄正是我的二师兄,请郑施主回答贫僧刚才的问题,为何在伪王府门口随意杀死朝廷的兵丁?朝廷的兵马是前来平叛的,难道郑施主是准备要谋反不成?”
郑兆宗怫然不悦道:“和尚,那几个兵丁不分青红皂白,在剑南王府门口就敢出刀拦住了我的去路,是我恐怕他们对我不利,才选择出刀的,这事曲本不在我,你怎么反倒质问起我来?”
普济大声道:“那几个人只是例行公事,要检查从伪王府出来的所有人,他们不过是普通人,武功低微,怎么禁得住你一个英雄排行榜前十名的高手出手?他们拦住你的去路,无非就是履行职责盘查一下,看看是否是从王爷逃出来的牛满地余孽,有何不可之处?莫非阁下做贼心虚不成?”
郑兆宗气的几乎跳起来,色厉内荏道:“你这和尚好没道理!我和你萍水相逢,本无交际,我敬你是个和尚头儿,又是普玄的师弟,才对你和颜悦色说话,你以为我老郑是好欺负的人吗?啊?你不要以为自己来自通圣山,又是武玄境的高手,我就会怕你!告诉你,谁敢惹我老郑,我老郑就要还手!”
一直没说话的朱家富忽然笑了起来,打趣道:“我听说咬人的狗一般是不叫的,汪汪叫的狗一般不咬人。以你的做事风格,你要是真能轻易就能从我们三个人手中走脱,你早就动手了,还会和我们在这里费这么半天的话?怕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