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兆宗像中了魔一样,拿着血刀在空中胡乱比划,然后就扔了血刀,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大叫起来。胖子摸不着头脑,喃喃自语道:“郑兆宗这是让疯狗给咬了?得狂犬病了?”
唐扶龙笑呵呵问道:“郑兆宗,现在你服不服?”
躺在地上垂死挣扎的郑兆宗就像听到天边传来唐扶龙的声音,郑兆宗有气无力道:“国师大人,你就饶了我一命吧!我错了,您可千万别让我死,我怕死啊!我再也不敢了,我老郑以后再遇见您老人家,一定磕头膜拜,退避三舍!”
唐扶龙从怀里掏出一丸银色的药物,从剑阵上空抛了进去,“姓郑的,你吃了这丸药,你的伤很快就会好了!你要是再敢对本国师的家人无礼,也就休怪我不客气!还不快滚?”
郑兆宗喘着粗气,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伸出手费了好大的劲儿,好不容易才把那丸银色的药抓到手里,颤抖着手把药丸塞进嘴里,生吞了下去,半晌后,郑兆宗感觉自己身上痛意稍减,这才低头看身上,一看之下,惊讶不已,只见身上那些被银色小剑洞穿之处,竟然连一处伤疤都没有留下,这药,真是神了!郑兆宗恨不能爬起来给唐扶龙磕头认个干爹。
唐扶龙大笑道:“郑兆宗,你现在还服不服?”
郑兆宗从地上站了起来,立刻一脸谄媚的大声答道:“我服了!我服了!老国师,您不用赶,您只要撤了这剑阵,我郑兆宗立马滚蛋!我下次见了您老人家,退避三舍!我要是再和您较劲儿,我就是您的儿子,不,我再和您较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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