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袖子上都是血,当时就急了,“还有王法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仇家当街纵奴行凶,还随意动手打人!难道这松山郡是你们家的松山郡不成?”
仇鸾红也大感意外,她练的是外家功法,看不出别人的武境,她先入为主的以为这两个书生是同党,一个会武功能和仇致龙打的有攻有防,另一个肯定也会武功,所以就踢了这么一脚,哪想到一脚下去会把对方踢伤?
不过仇鸾红一向蛮横惯了,听这书生敢说仇家的不是,更是怒不可遏,也骂道:“就你们这样的贱民,杀了也就杀了,三十两银子一条命而已!”
殷若楠怒发冲冠,她对苗雨亭颇有好感,尤其这不会武功的书生,能挺身而出从马蹄下救出小孩,当真是比许多会武功的人更爷们。殷若楠心中对他早有亲近之意,现在见他受了伤,急忙扑过来,一把扶住他,焦声问道:“苗兄,你伤的要不要紧?”
殷若楠正在发怒,猛然又听到仇鸾红嚣张的说打死一个人赔三十两银子,顿时火撞到顶梁。殷若楠从怀里掏出一丸内伤药,喂苗雨亭服了下去。
随后殷若楠抬起头望向仇鸾红,眼中满是仇恨的问道:“一条人命三十两银子是吧?很好!”回头怒道:“孙大倌,司老头,给我往死里打这些畜牲!打死仇家一个人,赔三十两银子,最好一个都别留,全都杀光最好,咱们家有的是钱,打死一百个也才三千两,打死一千个也才三万两,没什么了不起!”
大内侍卫统领司空靖一直冷眼旁观没出手,就是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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