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打的皮开肉绽,依然不招。
大怒之下的洛知县又喝令衙役上了拶指,那人两手血淋淋,哀嚎不止,最后疼的晕了过去,洛知县让人用凉水把他泼醒,结果这人苏醒过来后只是大声哀嚎,嚎了一阵子又痛骂洛知县是狗官,死活就是不肯招,洛知县又气又怒又无奈,这他娘是个滚刀肉啊?
坐在洛知县公案旁边正在沉思的童亮忽然抬起头,先请洛知县屏退了左右,二堂之上,就只有洛知县、窦延年、童亮,还有那名被擒的匪人。童亮望着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匪人,微笑问道:“小子,我已经知道了,你不是什么山匪,你是平西王殷权的手下,对吧?”
那匪人的屁股已经被打的鲜血淋漓,只好趴在地上。听童亮问他是不是平西王的手下,先是一怔,随即骂道:“什么平西王殷权,老子就是被他所逼才反上烈焰山!老子恨不能抽他的筋,剥他的皮!”
那匪人脸上细微的表情早被童亮看在眼里,童亮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就不用装了,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你们填护城河的过程,那装砂土的厢车可不是来自什么烈焰山寨,那是平西王府才能打造出来的!那种厢车的材料和制作工艺只有你们平西王府才有,你休想骗我!”
那匪人思索了一下,艰难的吐了口带血的口水,笑骂道:“什么平西王府才有,那厢车是我们从禹州城楼颖县抢来的!”
童亮冷笑不止,站起身走到那匪人身边,蹲在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冷笑道:“你继续撒谎!只要我提到殷权,你就赶紧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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