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小口的啃咬着,心中升起了异样的感觉。
除了弟弟之外,许冬梅很少和年轻男子接触,这个叫水生的家伙,长相还挺英俊,天天同处一个屋檐下已经有半个月时间,尤其刚来的那几天,水生伤的很重又不能动转,都是许冬梅和许大龙给他换药,换药时又难免有肌肤接触,许冬梅竟隐隐有种芳心暗许的感觉。
想起爹娘死的早,又没人关心自己的终身大事,一般穷人家的姑娘十四五岁就嫁人了,自己都十六七岁了却还待字闺中,可村里就这么些人,年轻的小伙子许冬梅一个也看不上,可是自己就这么在家里熬成老姑娘吗?想起难以对人言的心事,许冬梅坐在织布机前忍不住叹息一声。
正啃着黄瓜的水生见许冬梅脸上有些愁容,赶紧过来安慰她,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道:“冬梅姐姐,你是不是嫌我每天吃的太多了?要不明天我出去找点儿活干,先把粮钱和药钱挣回来,再慢慢报答冬梅姐姐和大龙弟弟的大恩大德!”
许冬梅摇了摇头,又忍不住多瞧了水生两眼,低声道:“难道我们救你回来是为了要你报答什么恩德吗?”心中却暗道,这个笨蛋,虽然长的这么英俊帅气,可你又哪里会懂得女孩家的心思!
水生非要劈柴担水做些事,说是再这么呆下去身上就要生锈了,任凭许冬梅怎么劝水生也不听,许冬梅无标,只好由着他去做些事。
吃过晚饭过来探望水生的顾大叔和顾大婶见水生正在小院旁边抡动大斧劈柴,顾大婶笑着自言自语道:“水生这小伙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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