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姓赵的大声狂笑,只是笑声越来越远,显然已经走了。柳轻寒怒气不息,回到椅子上气愤愤的坐下,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又倒了一碗,又一饮而尽。
唐九生见柳轻寒生气,不好问她,只有回过头问体形瘦弱风姿绰约的流芳姑娘,“流芳姑娘,这个姓赵的是什么人?隔着至少有四五里地,他说话的声音都如此清晰,似乎他内功很高深?更难得的是,我们坐在这厅里聊天,他离着那么远都能听到,真是厉害!”
流芳姑娘笑道:“这个姓赵的练了一种功夫,叫做天听之术,这门功夫只要练成,慢说三五里内的说话声,就是百里内也都不是问题。不过在当今武林,没听说有其他人会这门功夫,好像只有这个姓赵的才会!姓赵的二十年前就喜欢谷主,只是谷主不喜欢他,以前倒也没什么,只是最近两年,他隔三差五就来骚扰!最近一段时间更是一天来一次!让人烦的很!”
柳轻寒冷哼了一声,“赵铁衣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仗着自己有天听之术罢了!要不是智哥内伤发作,赵铁衣敢来这里骚扰?赵铁衣明知道他在闭关疗伤,出不得差错,却还是每天来这里大喊大叫,明摆着就是来扰乱智哥的心神,想让他行功出差错,经脉暴裂而死。他的心思歹毒着呢!”
唐九生听了流芳姑娘和柳轻寒的对话,心中暗自思忖,想必柳轻寒请我来,就是给什么沐宣智疗伤了?听她一口一个智哥,显然两人关系极为亲密,那赵铁衣说柳轻寒是沐宣智的姘头,她也并未反驳,想来是真的了。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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