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脑袋,你的脑袋能有官儿的脑袋值钱?这案子不也得其他官下去再调查吗?你家人都死光了,谁还愿意给你证明?闹到这个地步,你村里人会不怕死出来给你证明吗?再说好歹岭南王也是皇上他们家亲戚,他不向着亲戚还能向着你啊?”
章冬元被钓鱼老头说的满心绝望,只好问道:“老人家,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现在这是有家难奔,有国难投,方寸已乱,求您老人家给我指条明路吧!”
钓鱼的老头想了半天,“小伙子,你这事啊,在大商国是没希望了!想报仇,只有向北,逃到大夏,你读了那么多书,到了大夏那种穷乡僻壤,你还愁没有饭吃吗?万一投靠一个高官,后半生也就不愁了!”
钓鱼的老头慷慨解囊,送了章冬元二十两银子做路费,又送了他一本前朝手抄本的书《武公韬略》。章冬元千恩万谢,走的时候一定要问恩公的名字,钓鱼的老头哈哈一笑,“其实你记不记我的名字都不重要,既然你实在要问,记往我叫万德言就行了,以后咱们应该还有见面的机会!”
章冬元辞别万德言,一路向西北而去,路上把这本治国所用的《武公韬略》读到滚瓜烂熟,简直能做到倒背如流,然后把这本书给烧了。好不容易捱到边境,到了阳关,刚好遇到大夏人来掠夺财物,人口。本来一名大夏骑兵就想一刀砍死他,结果章冬元大声疾呼,“我读书万卷,难道你们大夏不需要人才的吗?”
恰好大夏的一个小王爷路过,听他这么一喊,觉得这人死到临头还这么镇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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