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果子吃!”三人如蒙大赦,又向沈放磕头,一起爬了出去。
出了屋门又走出十几步远,包仁义才敢从怀里掏出帕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苦笑道:“嬴老鬼,这次祸可闯大了!昨天晚上去了那么多人,况且还有万寿居的人,难免人多嘴杂,消息一旦传到阁主的耳中,我们都要性命不保!这种大事你怎么能听小姐的,还敢用她做饵诱捕唐九生呢?”
嬴红烈默默无言,只是闷着头向外走,一直走到垂花门时才沉声说道:“倘若有事,我一人承担,绝不拖累你们!”包仁义不说话,只是摇头叹息。
忽听门外有人冷哼了一声,“好大的口气!你一人承担?你承担得起吗?”三人听到这个声音,顿时魂飞天外,慌忙一起跪倒磕头,“属下参见阁主!”
垂花门外站着两个人,为首的一人书生打扮,只是年纪不轻,约有五十岁上下,气宇轩昂,方鼻阔口,一双大眼极其有神,双手负在身后,手中拿着一把紫色折扇,不怒自威,正是大商天底下最大的杀手组织落雨阁的阁主沈问天。沈问天身后跟着一个穿一身麻布衣服其貌不扬的庄稼汉。
包仁义一头一脸的汗水,也不敢用手去擦,壮着胆子战战兢兢道:“属下不知阁主来到河南道,不然属下一定亲自前去迎接,请阁主恕罪!”
沈问天鼻子里笑了一声,负着手在门口踱了几步,这才缓缓说道:“我此行是要进京,路过河南道而已,知道你们一向很忙,又怎么敢劳动你包堂主的大驾呢?放儿和羽儿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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