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忠接过卷轴,借着月光大概瞄了一眼,将卷轴丢在紫画脸上,冷冷一笑,拉长了腔调问道:“好孩子,这就是你在平西王府一年多的成果?”
紫画立刻跪伏在地,“紫画无能,请义父责罚!”杨靖忠刚要说话,猛然啪的一声响,紫画背上窜出两道闪着寒芒的弩箭直奔杨靖忠面门而去,杨靖忠临危不乱,急向后仰,两支弩箭擦着杨靖忠的额头飞了过去。
两支弩箭打空的同时,跪在地上的紫画手中已经多了一柄短剑,纵身直刺杨靖忠的前心。
……
平西王府慕良阁中,程济嘉跪伏在榻前,说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显得很是恼怒,“王爷,您贸然让紫画去刺杀杨靖忠,是不是太冒险了些?一旦失败……”
殷权趴在榻上,声音平静,没有半丝波澜,“东卫在他掌控之下,紫画是他东卫的人,他自己的人想要杀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既然杨靖忠不愿为我所用,那就杀了吧,不过是一个死太监,他的死活不会影响大局。”
程济嘉不停叩头,痛心疾首道:“王爷!正因为这个太监在宫内挟制殷广,我们才有机会啊!晚饭的时候您问他,那些女相扑手殷广可还满意,他回答说,皇上每天做做木工活,钓钓鱼,训练一下女相扑手们,不亦乐乎,还请百官和命妇同看女子相扑,这不正是王爷您想要的吗?”
殷权沉吟不语。程济嘉又道:“正是因为这个太监不肯放权,殷广才掌不了权,殷广掌不了权,形势才对我们有利。老太监一死,宫中就无人能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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