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靖忠微微一笑,用太监才有的腔调说道:“如果说西南道是穷乡僻壤,这话倒是不假,如果说消息十分闭塞,咱家可就不大相信了。程先生手下的血影,手都伸到京城永安去了,京城发生的大事小情,你程先生不出三日就能得知,怎么能说是消息闭塞呢?”
杨靖忠用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在口中嚼了,又说道:“东卫虽然凶名在外,可也只是针对那些乱嚼舌根不知道深浅的人,谈到忠君为国的事情,咱家的东卫还是问心无愧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陛下的事。”
一旁的胡元朗哈哈大笑道:“好一个忠君为国问心无愧!听说大总管有句名言,‘大家但内里坐,外事听老奴处置’?你身为臣子,站在殿上,百官噤声,皇帝失语,由你代皇帝处理奏章,只需皇帝做个应声虫,说一句‘准卿所奏’即可,想必这就是大总管的忠君为国了?”
葛玄风也讥笑道:“坊间传闻,大商有一位坐皇帝,一位立皇帝,身为人臣,欺辱皇帝,难道大总管就是这样忠君为国的?”
杨靖忠面色如常,轻声笑道:“虽然一些别有用心之人,送了咱家一个立皇帝的绰号,可咱家也只是恪守奴才的本份,一心为当今圣上分忧,禁军、东卫虽然都在咱家手中掌握,也曾有人劝咱家自立为帝,但咱家从未曾想取皇帝而代之,天下永远姓殷,是大商的,咱家只是皇上的奴才。”
殷权笑着问道:“大总管,既然天下永远姓殷,寡人难道不姓殷?不是太祖的子孙?大总管何不与寡人共图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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