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堂和戚长风以及几名证人对质的!”
唐九生点点头,脸色越发阴沉,“好,朱班头,那就辛苦你了,用担架抬我韵章兄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些轻一些,他的伤受不得颠簸。另外告诉他不必害怕,我会给他做主。”
朱班头点头道:“唐举人放心,我们虽然被迫进后宅抬公子出去,但是我们……”朱老泉一时间说不下去了,只好唉了一声,低头带着衙役们走向后宅。
唐九生和胖子一路穿堂过院,从侧门很快来到大堂前边,只见一位面容微胖,穿着四品服色的官员,坐在大堂之上,不怒自威,应该就是那位姓彭的长史了,彭长史身后还站着四个手按腰刀的低级武官,不像郡里的武官,那就应该是随彭长史一同来的。
公案旁边放着两把椅子,上边的椅子上坐着郡守金达忠,下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瘦瘦的中年人,穿一身武师服,顾盼自雄。主簿刘行理站在公案旁,不时擦拭额头上流下的汗水,大堂两旁站着十几个衙役,执着水火棍两边排列,面色严肃。
唐九生和胖子来到大堂的月台上,向堂上张望,那彭长史面沉似水,举起惊堂木重重拍了一下,大声喝道:“大胆!堂下是何人在此张望?左右,还不与本官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