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手里夺过去的,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要才无才,要德无德,都是太祖的子孙,凭什么他做皇帝?”
殷若楠愤怒的站起身,怒吼道:“凭什么?凭我爹是爷爷的嫡长子,是大商国名正言顺的储君!你爹是有才能,可是那又怎么样?心狠手辣,为了争夺皇位连亲兄弟都下得去手,七叔就是死在你爹手里,别以为我不知道!”
殷权瞪起要杀人的眼睛,狞笑道:“他除了比我爹早生了几年,还有什么本事?搞女人倒是一绝!他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大商的江山几乎垮在了他的手里!还生了一个屁用都没有的废物,坐在龙椅上,连太监都敢欺负他!”
殷权也站起身,激动的在天井里走来走去,挥舞着双手咆哮道:“你爹是如此的恨我爹,自己的亲兄弟封了亲王,不放心!要给丢在大商国最穷的西南道!还不能世袭罔替!我只恨我爹还不够心狠手辣,否则哪里还轮得到那个废物坐上龙椅?”
殷权脸色恢复了正常,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这院里的人,除了西门玉霜、水如月之外,都给我杀掉!”
化骨道人立刻跪在殷权面前,“王爷!那个余晓冬也不要杀,就请赐给贫道吧!”
殷权意外的看了一眼化骨道人,突然笑了起来,“行啊,老道,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的种子!好,寡人答应你,余晓冬不杀,活捉之后赐给你,漂亮女人杀了太可惜!”
化骨道人欢欢喜喜叩了个头,笑道:“谢王爷恩典!”旁边的余晓冬无名火起三千丈,自己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