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的话,怎么着也是个县令了不是?”
西门玉霜故意撅着嘴,撒娇道:“相公,你好意思吗,这屋里现在算一算,就数我武功最低了吧?你还和我比,堂堂的鸣龙刀主,丢不丢人?”
唐九生摇摇头,故意逗西门玉霜,“你是鸣龙刀主的老婆,我跟你比有啥丢人?要说屋里这些人的武功,算起来铁蛋功夫也不错,六品实力呢!比我还高一品。”
唐九生假装叹了口气,在屋里四处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银杏身上,“好像算一下,这屋里我能欺负的就只有银杏了,那我就跟银杏比一比吧!”
众人绝倒,堂堂的鸣龙刀主,都沦落到只能欺负一个小丫鬟的份上了?银杏在西门玉霜身后咬着嘴唇似笑非笑,今天被西门玉霜说破心事之后,她反倒不再藏着掖着了,喜欢一个人总不是错吧?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谁让你玉树临风,一双漂亮的眼睛总是含着笑呢?
正开着玩笑,唐九生猛然抬起头望着屋顶,朗声道,“房上这位朋友,何必藏头露尾?请下来相见吧!”
众人正在疑惑之际,果然便听到衣袂飘风的声音,房上有人飘然落地,随后就大大方方推开房门,进了会客厅。众人很是惊疑,不禁面面相觑,只见这人年纪不算大,二十岁过些,剑眉星目,英武异常,黑色唐巾青色深衣,背着黑色鲨鱼皮鞘的宝剑,手中托着一个不大的灰色包袱。
唐九生站起身刚要说话,唐巾深衣的背剑之人对唐九生略略弯了一下腰,算是行过了礼,“在下东内卫司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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