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又何必问老衲呢?”
殷广叹道:“北有大夏国苦苦相逼,外有藩王势大,弟子何喜之有?”
法空和尚并不回答,只是笑道,“陛下只管喝茶,万事自有天注定,一切随缘就好。老衲出家四十余年,早已四大皆空了。”话没说完,给殷广悄悄丢了一个眼色。殷广恍然,喝了一口茶,用手抚了一下嘴巴。
殷广站起身,合十道:“那弟子今日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拜佛,那时再请禅师讲讲佛理,告辞了。”法空和尚微笑还礼。
余福也给法空和尚躹了躬,跟在殷广身后,二人离开方丈室,法空和尚送了出来。主仆二人出了永和寺,转身请和尚留步,一路缓行四处观望岛上景致,来到岸边登上画舫,殷广独自坐在船头望着湖面,不知在沉思着什么。
余福依然和往常一样,和几个太监宫女在船上说说笑笑,殷广在船头趁人不备悄悄捏碎攥在手心里的蜡丸,从丸中取出一张小纸条,低头看完后,面色一喜,却马上若无其事的将纸条塞在嘴里,嚼了。回头道:“余福,拿鱼食来!”
余福答应一声,把装着鱼食的一个绿色小锦盒捧了过来,殷广接过盒子,打开,抓了一把鱼食抛在湖面,顿时鱼潮涌动,众多鱼儿为了争食,纷纷跃出水面,湖面霎那间壮观起来。
殷广笑道,“果然是海阔凭鱼跃,但不知道真正的大海有多大,有朝一日朕一定要去看看真正的大海,真正的江湖。”
……
岭南道梅州郡守衙门,郡守赵英奇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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