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靖忠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打扫到一尘不染的公案,将拂尘放在公案之上,伸手拿起惊堂木,在桌子上重重敲了一下,“带人犯!”
只见有番役从下边拖上来用麻绳五花大绑,身穿短褂五个平民打扮的人,五个人跪在堂下,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早已经吓的屁滚尿流,体如筛糠,只是不停磕头,磕到头破血流也不敢停止。
杨靖忠看了一眼侍立在身旁的叶兆笠,示意他问话。叶兆笠点点头,朝大堂下一声断喝,“下跪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五人当中为头的向上磕头,哆哆嗦嗦说道:“回禀大人,草民等五人都是京城本地人氏,在城西的陶家酒坊做工,草民叫做赵前山。”其余几人都各自道:“草民王二黑”,“草民李继辉”,“草民孙占魁”,“草民刘永博”。
叶兆笠冷冷问道:“你们几人可知所犯何罪?”
赵前山磕头道:“昨晚酒坊收工后,草民五人正在酒坊内喝酒聊天时,不知为何有几位东卫的番役老爷破窗而入,将草民五人擒下,草民实在不知所犯何罪,还望大人明察!”
叶兆笠冷笑一声:“赵前山,你真的不知所犯何罪?”五人向上磕头道:“大人,草民们确实不知所犯何罪啊!”
叶兆笠厉声道:“经东内卫司番役查明,昨夜有赵前山、王二黑、李继辉、孙占魁、刘永博等五人在陶家酒坊内室当中聚众饮酒,酒酣之际,赵前山竟然敢出言不逊,辱及东卫督公杨靖忠大人!赵前山,你说可有此事?”
赵前山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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