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下蛊的人,没有人能解得开,明白了吗?”
朱达常坐在地上默然点头,狼狈不堪,如丧考妣,呆若木鸡。发了一会儿呆,朱达常又开始庆幸,庆幸唐九生没一刀把他捅死。
唐九生走过去打开房门,把匕首丢还给朱达常,冲他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只要你遵守约定,我就会遵守约定给你解药。记着我今天说的话,平西王和岭南王成不了大事,别枉费心机了。”
朱达常接过匕首,揣进怀里,从地上爬起来,垂头丧气走出房门,失魂落魄一般,走到了一楼楼梯口,刚好遇到客栈老板娘,老板娘一见朱达常这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颇为诧异。刚想说话,就被朱达常一个嘴巴抽到了一边,朱达常出了客栈的大门,一路跌跌撞撞而去。
此时,唐九生在屋内已经笑的直不起腰来,那个白色瓷瓶里哪有什么毒蛊,只是一颗用来修习玄术所使用的顺气丸。朱达常已经被唐九生吓破了苦胆,根本就没想到唐九生是在忽悠他。
唐九生躺在床上,悠然的说道:“果然是江湖险恶。终于可以睡觉了,明天还要赶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