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嘛,被动能篡权嘛?
厄洛斯就戳他的腰子,“你是否又忘了?过去你曾百般推诿。”
上古森林生存战那次,厄洛斯到蜀州求援,冯虚飘飘就装傻充愣了半天,还敲诈了厄洛斯一块会唱歌的石头。
“此一时,彼一时也。”冯虚飘飘还是有理由,“我是蜀州人!现在不也在为荆州谋划?”
闻言,史泰龙爱州之心顿时发作,马上就忘了计较冯虚飘飘的过去。“我明白了!余执首就是被动,他也可以百般推诿。我们是主动,曝光了,也愿意承担责任!”
“我也是!”尚弟和史泰龙一向同频,当然,他也爱知了。“爱州无罪。主动、被动都没有责任!”
夏夏就说道,“我认为,余执首会把责任推给州民,法不责众。”
夏夏过去对余正勋有一定了解,所以,估计他会这么做。并且,她观摩过阿卡德摩的解剖课。彻底分解责任,就可以把责任化为乌有。而其实乌有是存在的,变成了暗物质。重新组合,最后变成谁的责任,这就难说了
“太复杂了。”莎拉就叹道。所以,她更喜欢作画。
冯虚飘飘眼中闪过一抹深藏的趣味。他就说知了很有意思,从不商量动机,却不妨碍目标一致。不过,他还想听听最后一个人的意见。
“波少呢?”一晚上没见到波少,冯虚飘飘感到十分奇怪。起先他以为波少被安排做别的事了,但是事情都完了,还没见到人。
“做任务去了。”大家就异口同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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