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什么吗？”
    问天不假思索地说道：“凝结本命灵珠，还有就是感悟天地法则。”
    “没错。”柳风点了点头说道：“凝结本命灵珠，说起来其实并不难，用点儿手段，吃点儿药，其实就可以，但最难得是感悟法则之力。”
    说着，一片树叶飞到他的手中，他轻轻一抖，他手上就像出现一个支离破碎的镜子，那树叶便随成许多片。
    看到这个，面前的三人并不惊讶，因为他们都见过柳风施展空间法则，所以并不显得惊讶，毕竟这也是随手做到的。
    然而下一秒，让他们惊讶无比，因为那树叶竟然一点点重合，就像是破镜重圆一般。
    看到这一幕，他们愣了许久，片刻后，方南辰想起一件事，他激动地说道：“这是时间法则！”
    当想起的，就是当年李独涵绑架安朵的那件事。
    当年李独涵触发了瞬杀狱，而在瞬杀狱中安朵就要命悬一线时，她却凭空出现在百里羡川的怀中。当时的一瞬间，方南辰感觉自己与世界脱节了，但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问百里羡川他也没说。
    但看到树叶破镜重圆的一幕，他意识到，当时柳风应该用了时间暂停之类的手段，而能做到这样，那就是必须是时间之力。
    问天更像是见了鬼一般，他看着柳风，下一秒变得激动不已，若不是旁边有人，他能抱着柳风的大腿。
    他激动地说道：“不是吧，前辈你竟然身揣空间和时间两大至高法则！”
    他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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