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竟然趴这儿睡着了。”
这时,百里羡川很配合的发出一声呼噜声,并鼓囊道:“快点儿,我还能喝.........还能喝.........”
然后就没了动静,喻溪脸上虽然看不到笑容,但心中笑道:“这小子装得真像!”
这一下喻溪才重重松了口气,她问道:“新竹啊,昨晚我们是怎么到这的,我记得我不应该是在墓园啊,怎么在这儿?”
新竹一边给喻溪倒着茶,一边说道:“你们的确在墓园..........”
原来昨晚两个人在墓园喝到了半夜,当新竹和书云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两人都在耍酒疯。
喻溪不断的给百里羡川磕头,说是感恩,而百里羡川觉得喻溪是前辈,给他磕头,实属不合情理,所以他要给她磕回去。
所以俩人个人趴在清愁的墓前,一边喝着酒,一边给对方磕头,而且还是那种拉都拉不住的,就好像是在较劲一样。
新竹和书云一人拉着一个,就是把他们拉不起来,嘴里嚷嚷着什么,你比我多磕一个,我必须给你磕回去。
而且他俩还向着一旁清愁的墓碑自言自语,就好像是再跟清愁对话一样,也是让新竹既毛骨悚然,又悲伤。
她知道,他们是因为清愁的事,而喝得酩酊大醉,因为两人的脸上都挂着眼泪,只要一带他们离开墓园,他们就嚎啕大哭,说清愁想跟他们说话。
他们的哭声很触动人心,最终没办法,新竹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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