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两隔,他们看见自己这样会不会恨她,其实她比任何人都要更恨自己
如果,却没有如果
舒安时任由乔爵西将自己摔在床上,不带一丝怜惜,她爬起来坐正,乔爵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听见了”
“是”她知道,他会质问她,可是原因两个人都清楚又是何必呢
“为什么不回答”
“不想”
“不想舒安时,你是不是应该想一想你有没有这个权利”乔爵西狠狠捏起舒安时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舒安时潋滟的双眸没有任何的情绪,未见动容的脸上冷淡得可怕
“又是这个表情,舒安时,你不累吗,我看得都累了”
沉默,还是沉默
“抗争到底,那你回来做什么”
“当哑巴,那明天把你舌头割了,反正留着也没用”
舒安时的沉默一次又一次点燃乔爵西的怒火
每一次回来,他都能看见舒安时窝在窗口的那个小沙发上,呆呆的看着窗外,她经常不穿鞋,所以乔爵西特意命人在整个房间铺上了毛毯,或许每天见到她也很好,就这样一辈子,乔爵西都嘲笑自己能低到如此
可是今天,她不在,他慌了,那种心被挖空的慌乱和疼痛,发疯似的折磨他所有的感官
原来他开始去习惯舒安时这样的存在,他已经选择接受
“你还有有事吗,上床那就快点,我想休息了”舒安时被钳制的下巴已经被捏出红痕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