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架着咄咄的气场从露台霸气而入“你不睡觉,玩捉迷藏?”凤邪瞥了靳北擎一眼,重重呼了一口气放纵的朝沙发仰躺而下“难不成你心里有鬼”靳北擎优雅的坐在凤邪的对面,弥漫的酒气刺激着嗅觉神经“鬼个头”装神弄鬼的又不是他“找我干什么”凤邪直接甩掉碍人的鞋,单手支撑着头,姿势莫名的诱惑“怕你连骨头都不剩”凤邪长了一张倾国倾城貌,一颗七窍玲珑心,处处不留情,独做世间人,任凭非议流言,觊觎侃侃,能杀的则片甲不留,放过的再无音信“谁吃谁你不知道?”凤邪弯唇扯出不屑的笑,吃人的是妖精,食人的是鬼怪“你表演给我看”靳北擎挑眉,左耳的耳钉折射着耀人的光线“我没有被围观的癖好”云淡风轻的一句,凤邪伸手拿起桌面上的樱桃,扔进嘴里“滚蛋”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没有半分正经“擎,你变了”凤邪起身端坐“想好怎么自保”靳北擎捏了捏清脆的骨节“那我不说了”“有本事你就别说”“你变温柔了”凤邪上下打量之后似乎是很慎重得出的结论靳北擎晲了他一眼“想打架”“苏棠,你太宠她了”靳北擎已经为她破例,出入北宫,以身犯险,这些都是凤邪亲眼所见,他不反对靳北擎找女人,但是女人就意味着软肋,尤其是上心的女人,这一次神谕的任务完成,靳北擎却只身为了苏棠留在云南“难道宠你?”“擎,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她是我女人”“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