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明白,但隐约知道自己好像因为像某个人才被买下来,她跑不了,但是这些人要是侵犯她,她一定会选择自杀房间里一时间静悄悄的,靳北擎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黑衣人,黑衣人立刻会意走过去将捆缚女孩的银链用钥匙打开,女孩手脚得到解放的一刻宛如受惊的兔子瑟缩到墙角,身体呈保护性的姿势“你现在可以走了”靳北擎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看着角落可怜的女人,如果换成是苏棠被这样对待,自己一定会杀了所有人给她陪葬当女孩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根本不敢抬头,她是被她父亲卖到这里的,她父亲欠了赌债,即使她再不愿意也会被拍卖,她连死的机会都没有面对继续缩在角落的女人,靳北擎薄唇紧抿,他不是一个慈善家,更没有这么多耐心去处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凤邪手指抵住额角,几秒钟的沉默后站起来走近,他蹲在女孩旁边,本来伸出的手想了想又收了回去“你能听到我说话,对不对?”没有任何回应“那我说你听着”“我们和那些人不一样,门现在开着,你随时可以走”还是没有反应,回应他的只有发抖的身体“如果你想留下来伺候男人,当然你可以这么选择”凤邪站起来点到为止,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一个好人,他能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情听到伺候男人这几个字,女孩本能的抗拒“不要”埋在胳膊里的头抬起,遭受的经历让她不敢去与人对视,她不相信这里的每一个人,对于她来说这个地方根本就是一个炼狱